當喬治布殊總統在耶魯300周年典禮遇上示威

但小布殊當天的表現,卻為他贏盡掌聲。他在致辭中除了回憶自己的耶魯歲月,又不斷自嘲,例如拿自己的C平均分作笑話,坦承讀書時只去派對,又開中途退學的耶魯舊生副總統切尼玩笑,說「自己因為有耶魯學位,就做了總統,切尼退學,就只能當副總統」。

耶魯十年一夢

舊地重遊,少不了拍些照,在草地上寫這篇文章。假如是真正的Jim Jarmusch,這時候,應該冒出一個十年前的沈旭暉,質問我現在做什麼,說人生有幾多個十年,然後不安掙扎,夢醒。忽然,真的有人走過來,乃見我獨自拍照的學生: 「你是遊客還是明年新生?用不用幫忙?」應該告知我當年就住在這裡?敷衍說是遊客?還是惡作劇的稱他師兄,反正西方人永不能看清東方年齡? 最後,模棱兩可的笑了笑,算了。在香港,我慣常這樣的笑,那一刻,忽然更明白自己,恍然耶魯香港的交接,恰如理想與現實的距離,終究不過如此。

華盛頓隨筆

終於記起,《天下浪子不獨你一人》的主唱者,名叫吳倩蓮,屬於我們這代的電影《天若有情》中的女神。據說,她讀書時因為一張「看起來很倔強」的照片,被發掘到香港拍電影,今年41 歲,比我大十年有多。雖然人家覺得我很隨和、很「世界」,其實,我也是很倔強的。假如十年後,我才大徹大悟,不知回頭是否還是岸,華盛頓會否讓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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