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脫歐公投發生在大數據時代

試想像,在相關技術完全成熟的未來平行時空,脫歐公投可以怎樣進行?首先,主辦公投的政府應能客觀掌握大數據,讓各行各業、不同年齡層、不同關注面的選民,都知道脫歐或留歐對自己的具體影響,而不用被既定立場的政客扭曲資訊來欺騙。由於直接民主的前切需要選民掌握充份資訊,他們的一票才有價值,假如公投由電子政府進行,亦可以強制所有選民都要讀了相關訊息,才能投票。

英國脫歐亂局:何不承認第一次公投出現技術失誤?

「是否支持英國繼續留在歐盟」這問題,本質是一個純政治表態;但「主張英國應該和歐盟建立哪種關係」這問題,本質卻是具具體體的技術操作。前者的答案,可以是簡單的「支持」Vs「反對」,但後者的答案,就必須包含由光譜一極到另一極的不同選擇,也就是由無協議硬脫歐這極端、到維持現狀留歐這另一極端,與及其他種種介乎兩者之間的方案。只要把那些方案並列出來,相信結果很可能是支持「留在歐盟但談判爭取更大自主性」、與「支持脫歐後與歐盟維持緊密關係」這兩個偏向中間的選項,會成為主流民意;但在簡單的二元對立式公投,支持這兩類選項的人,卻會被兩極綑綁。事實上,從第一天開始,金馬倫推動公投時,就沒有認真想過「方案」問題,當時幾乎沒有人想過甚麼「挪威模式」、「瑞士模式」,更不用說公投設定的根本問題。英國政府假如不承認這一點,在日後推動公投時附加應有的責任條款,還會發生類似鬧劇。

如果是機制一部份:英國脫歐二次公投?

那「二次公投」有沒有案例可尋?理論上,一個國家就同一議題確實可以重複公投,但通常不會完封不動的在短時間內再來一次,例如英國從前也曾進行留歐(共體)公投,但已經是1975年。有些案例則是在公投否決議案後,政府立刻進行修訂,然後短時間內再公投一次,例如2008年愛爾蘭公投否決歐盟的《里斯本條約》,經修訂後翌年再投就獲通過;丹麥曾在1992年公投否決歐盟的《馬城條約》,在歐盟修訂條款後的翌年再公投又是通過。

《今日簡史》:甚麼才是真正的國際關係議題?

特朗普其實沒有提供任何問題的答案,只是一句「令美國再次強大」,通過重溫歷史,來暫時麻醉國人,本質上其實和提倡回到哈里發制度的伊斯蘭極端主義者,沒有分別。這些思潮的支持者也不見得真心相信這一套,只是未來太不可測,總要找一些東西來依附,所以特朗普也好、伊斯蘭國也好,在人類大歷史的過渡期,就準時出現,只是他們提供的不是答案,而是延緩答案的出現;代表的不是任何具體形式型態,而是一種虛無主義。

It’s Coming Home:英式幽默與身份認同

但英國人並非單純緬懷昔日榮光,對今天的處境心知肚明,唯有像看待英格蘭國家隊那樣,製造足夠迴旋空間,一面犬儒,一面保存信念和希望。這種在灰色地帶生存的智慧充滿哲理,值得心存二元思維的人學習。

英法「約翰遜大橋」:港珠澳大橋後的世界奇蹟?

約翰遜提出這類創意狂想,可謂他的個人特徵之一。這些年來,他的類似創作多不勝數,在擔任倫敦市長時,就建議在泰晤士河上興建機場或橋上花園,但也有部份構想得以落實,例如泰晤士河吊車,與及被稱為「Borismaster」的新型倫敦巴士,以取締行走了六十多年的Routemaster。不過,都有點淪為大白象。

左翼偶像齊澤克的政治觀

令不少支持者驚訝的是,在美國大選前期,齊澤克就說「特朗普比希拉里更合適做美國總統」。他不是真心支持特朗普,而是有以下邏輯:他認為特朗普並不具備治理能力,其職位甚至可能威脅世界和平,但特朗普在大選中提出「為被遺忘者爭回權益」,卻正視了今日美國問題所在,只是他不懂得(按左翼思維)對症下藥罷了。

英國脫歐,英聯邦復活?

其實早在20世紀中期,邱吉爾就曾提出「西方文明三大支柱」,包括「美國聯邦」、「歐陸聯邦」和「英聯邦」,三者是平起平坐的。可以說,英國自始至終未放棄作為全球大國的身份認同;而這樣的認同,是它作為邊陲一員參與歐盟所不匹配的。假如英國帶領英聯邦白人四國在國際政治舞台發聲,或能彰顯自身和美國、歐洲都不同的價值取向、身份認同和國民利益,正是禍兮福之所安。

英國「硬脫歐」的未來

英國政府底氣何來?也許,正因爲沒有單一市場成員的包袱,英國甚至考慮以「要獨立簽署自貿協定」為由,拒絕留在關稅聯盟,反而可以大幅削減貿易、金融方面的管制條例,相對於歐陸市場形成自己的比較優勢,進而成為外資的投資、交易天堂。

全球反精英時代

傳統精英學者往往強調全球化帶來的宏觀經濟增長收益,卻迴避對社會內部結構的衝擊;但另一方面,而立場偏中、左的政府,基於對「大愛」理想主義的追求,往往也未能有效處理移民一類問題。處於利益受損一方的中下層人民,自然認為那些精英階層(往往也是受惠於全球化的階層)是「離地」的,甚至有意「背叛人民」,因此傾向將選票投給反對資本自由流動、反對自由貿易、抵制移民的右翼政黨,以期反全球化政策措施可以保障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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