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脫歐公投發生在大數據時代

試想像,在相關技術完全成熟的未來平行時空,脫歐公投可以怎樣進行?首先,主辦公投的政府應能客觀掌握大數據,讓各行各業、不同年齡層、不同關注面的選民,都知道脫歐或留歐對自己的具體影響,而不用被既定立場的政客扭曲資訊來欺騙。由於直接民主的前切需要選民掌握充份資訊,他們的一票才有價值,假如公投由電子政府進行,亦可以強制所有選民都要讀了相關訊息,才能投票。

英屬印度洋領地案:大英帝國的最後陰謀

結果在英美兩國商議下,決定首先把查戈斯群島從毛里求斯殖民地切割出來,再和附近另一些小島,組成「英屬印度洋領地」。時為1965年,毛里求斯還未獨立,政府也無力抗議,英國的說法則是「永久買下」這些島嶼,自此成立了一個新領地。行政手術完成後三年,英國將查戈斯群島的全體二千名原住民趕走,把他們遷徙到毛里求斯等地,令島嶼變成無人島,再將之租予美國,成為美國軍事基地至今。美國對這個基地十分重視,除了建立了軍港供戰艦停泊,還興建軍事機場供轟炸機升降,近年美國攻打阿富汗、伊拉克時,羣島依然是轟炸機的前線基地,目前約有三千至五千美軍和家屬住在當地。

英國脫歐亂局:何不承認第一次公投出現技術失誤?

「是否支持英國繼續留在歐盟」這問題,本質是一個純政治表態;但「主張英國應該和歐盟建立哪種關係」這問題,本質卻是具具體體的技術操作。前者的答案,可以是簡單的「支持」Vs「反對」,但後者的答案,就必須包含由光譜一極到另一極的不同選擇,也就是由無協議硬脫歐這極端、到維持現狀留歐這另一極端,與及其他種種介乎兩者之間的方案。只要把那些方案並列出來,相信結果很可能是支持「留在歐盟但談判爭取更大自主性」、與「支持脫歐後與歐盟維持緊密關係」這兩個偏向中間的選項,會成為主流民意;但在簡單的二元對立式公投,支持這兩類選項的人,卻會被兩極綑綁。事實上,從第一天開始,金馬倫推動公投時,就沒有認真想過「方案」問題,當時幾乎沒有人想過甚麼「挪威模式」、「瑞士模式」,更不用說公投設定的根本問題。英國政府假如不承認這一點,在日後推動公投時附加應有的責任條款,還會發生類似鬧劇。

如果是機制一部份:英國脫歐二次公投?

那「二次公投」有沒有案例可尋?理論上,一個國家就同一議題確實可以重複公投,但通常不會完封不動的在短時間內再來一次,例如英國從前也曾進行留歐(共體)公投,但已經是1975年。有些案例則是在公投否決議案後,政府立刻進行修訂,然後短時間內再公投一次,例如2008年愛爾蘭公投否決歐盟的《里斯本條約》,經修訂後翌年再投就獲通過;丹麥曾在1992年公投否決歐盟的《馬城條約》,在歐盟修訂條款後的翌年再公投又是通過。

一帶一路前傳:東印度公司為何終結?

在東印度公司的商品中,除了香料、茶葉,影響最大的,莫過於紡織品和棉花。這些來自印度的棉織產品,不但顏色鮮豔,價格也十分便宜,很快就成為歐洲新寵,嚴重影響本土傳統紡織品如毛織品、絲織品的銷量,雖然各國紛紛立法保護,但成果有限。作為另類解決方案,英國商人開始在北美種植棉花,獲得巨大成功,促成了快速、大量製造的需求,珍妮紡織機、水力紡織機、走錠紡織機等紛紛面世,再配合蒸汽機出現,人類終於能應用機械大量生產商品。然而當紡織品不但能自給自足,更可銷售海外,意味東印度公司的的貨物再也不是獨家。今天「一帶一路」鼓勵吸納沿途各國的獨家產品,但這些多少是真正不能取代,而必須通過修橋搭路的基建來發展?還是為了輸出剩餘產能,去找「本土特產」去合理化需求?真相似乎十分明顯。

中美新冷戰前夕,重溫「霸權過渡論」

一個國家握有強大軍事力量,並對外進行擴張,固然是因為其經濟發展達至相當程度,但當一個國家的軍事力量,擴展至其經濟實力無法承擔,就會陷入「軍事過度擴張」或「帝國過度擴張」(Imperial overstretch),由此走向衰微,因此大國必須維持經濟實力和軍實力量之間的平衡。 

俄英諜戰十年祭:斯克里帕爾Vs利特維年科

然而這類涉及國際諜戰的案件,其實時有發生,斯克里帕爾案的大張旗鼓處理,卻不多見。BBC引述一份來自Buzzfeed News的調查報告指,近年在英國,有至少14個人的死,與俄羅斯政府有關,這些死亡個案鮮有被廣泛報導。即使是利特維年科案,當年也是其遺孀極力爭取下,才得以公開調查,最後就算鎖定疑犯,也是不了了之,英國不能從俄羅斯引渡任何人,雙方各自驅逐4名外交官了事。對比斯克里帕爾案,卻有27個國家與英國站在同一陣線,合共驅逐了150名俄國大使,文翠珊還威脅凍結俄羅斯在英資產,又說可能抵制將舉辦的俄羅斯世界杯,高調得頗不尋常。

英國脫歐,加入EFTA?

英國脫歐政客經常提倡「挪威模式」,但「真‧挪威」早於2016年表明,英國重返EFTA是「騎劫」,而單計人口,英國比EFTA 四國加起來還多,一旦加入,只會把其他成員變成棋子使用。

英法「約翰遜大橋」:港珠澳大橋後的世界奇蹟?

約翰遜提出這類創意狂想,可謂他的個人特徵之一。這些年來,他的類似創作多不勝數,在擔任倫敦市長時,就建議在泰晤士河上興建機場或橋上花園,但也有部份構想得以落實,例如泰晤士河吊車,與及被稱為「Borismaster」的新型倫敦巴士,以取締行走了六十多年的Routemaster。不過,都有點淪為大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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