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AI時代經濟產業:由「高端菲傭」談起

重點中的重點是,她外貌娟好而年輕,Whatsapp的profile pic很是可觀,比我那位寫親子專欄的太太,其實更具備當KOL的條件。然而她的月薪,即使我們已主動調高以免她跳槽,還是不及太太十分一,易地而處,她如何想,可想而知,只是背後涉及國際政治經濟的結構性問題,非個人能力所能改變而已。

宿霧隨筆:十年後,菲律賓才是真・香港?

說到這裡,一定又有本土派青年說「說得這麼好,你何不移民菲律賓?」這種思維態度,正是窒礙進步的源頭。其實宿霧人已經這樣想:宿霧雖然不太好,但起碼不比香港差,我們何必走到香港?這對過去數十年的印象,已是顛覆,何況我真的認識從香港移民到宿霧退休的人。

假如菲律賓勞工大幅輸入內地

不少現在在香港、新加坡等地擔任菲傭的人,都有高學歷、高水平,像我們家有兩名菲傭照顧兩個孩子,其中一人在菲律賓有大學學位,本來任教資優兒童,除了英文靈光,也自學得一口流利廣東話,女兒幾乎連中文啟蒙,都是來自這位菲傭。這樣的人才,月薪卻是香港畢業生的1/3,雖然我們是既得利益者,但站在菲律賓角度而言,自然毫不公平。我們也準備一旦她要求離職,就乾脆和她換合約,因為女兒可以離開任何人,就是離不開她。

當虛擬Hermes遇上真菲傭

菲傭、印傭們雖然沒有高消費力,但她們成為國際名牌鐵桿粉絲,卻也依然是產業鏈的重要成員。一來,她們的「likes」,起碼能協助品牌保留網絡的位置,甚至能協助捧紅品牌的代言人,這種人氣,就千金難求。

新加坡電影:爸媽不在家

前者諷刺新加坡教育制度,以至社會的「家長式管治」意識形態,後者則透過孩子與外傭、父母的親疏關係,反思新加坡中產家庭的隔閡。兩者均圍繞新加坡的典型社會、生活議題,並且通過一種清新、在地的小品敘事方式呈現,示範了如何無須觸及「high politics」議題,也能解釋何謂社會發展帶來的「alie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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