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嶼山大戰略前傳:蘇聯的香港故事

1967年後,英國開始默許蘇聯在不驚動中美兩國的前提下,在香港低調進行活動,例如容許多一些蘇聯「商船」停靠香港,蘇聯則把這些「商船」作為實質上的流動領使館,進行外交及情報活動。此外,蘇聯在香港派駐了兩名「海事督察」,表面上負責管理停靠香港的蘇聯「商船」,實際上已經是駐港代表,不再需要依賴古巴駐港領事館工作。雖然由英國MI5管理的皇家香港警察政治部,仍會拘捕在港為蘇聯從事間諜活動的人士,有些蘇聯水手及與之接觸的港人亦因此被捕,但起碼蘇聯間諜成功進駐香港,已是客觀事實。到了七十年代,香港甚至出現了作為蘇聯「文化外交」代言的親蘇聯書店,以及香港左翼友好參與的莫斯科交流團,這都是1967年前難以想像的。

俄羅斯教練查捷索夫:戰鬥民族的縮影

查捷索夫師承蘇聯傳奇教練比斯哥夫,強調紀律,自己不煙不酒,體能極佳,對他而言,「鐵腕治軍」是唯一的訓練方法,無論球員身價多高,他也會毫不猶疑責罵、乃至動粗,因為當年就是這樣長大的。

精英共識的終結:當「李森科主義」在俄羅斯復興

有了更精密的科技,不少人反而相信科技「無所不能」,包括論證他們任何主觀的信念;資訊科技革命令一般人更容易圍爐取暖,在同溫層接收訊息,會進一步強化上述信念;而任何和信念不符的觀點,更容易被陰謀論、外國勢力論演繹。李森科主義在俄羅斯復興的同時,正如《The Atlantic》一篇文章談及「李森科主義」時談及,美國總統特朗普何嘗不是深深相信「氣候變化是自由派的謊言」,而這觀點在共和黨人當中是有60%相信的主流,相信「創世論」、反對進化論的美國人也有四成,他們對「精英主義科學」都充滿質疑和怨懟。

假如大數據出現於蘇聯

假如斯大林活到今天,蘇聯在推行計劃經濟、資源分配上,政府應可掌握更廣泛、更準確的數據,以實現他心目中的工業化、現代化;政治上,亦可更微觀地監控民眾。最大挑戰反而是擁有大數據的一群,會成為吉拉斯(Milovan Djilas)所說的「新階級」,甚至取代領袖的地位,總之,平等社會依然難以實現。但只要接受了這一點,假如這制度令一般人過得安穩,又能容許走過場的「民主程序」,威權政體是否比民主政體更吸引,卻是一個嚴肅課題。

冬奧政治:索契往事

索契冬奧舉行之時,普京卻另有聲東擊西的盤算:閉幕禮舉行後四日,俄國軍隊就開入當時還是烏克蘭領土的克里米亞,宣示了俄羅斯的「全方位實力」。國際奧委會感到被利用了,自此對俄羅斯更加嚴謹,俄羅斯選手被揭發大規模服用禁藥,多名俄羅斯選手被停賽,其他選手也只可以用個人名義參加平昌冬奧。

波蘭對德索償會成功嗎?

波蘭右翼「司法與正義黨」2015年贏得大選後,其中一項積極推動的政策,就是「向歷史負責」。一方面,波蘭朝野對蘇聯製造的卡廷慘案窮追不捨,而且認為黨內蘇聯與波蘭簽訂《里加和約》後,蘇聯承諾以黃金支付3000萬盧布的賠償並未兌現,必須對俄羅斯聯邦追討。不過真正大手筆的追討對象,還是二戰期間蹂躪波蘭的德國。

美國瘋狂外交:由尼克遜到特朗普

今天歷史學家眼中的尼克遜,屬於令冷戰緩和的美國總統,從越南撤軍、和中國「乒乓外交」、與蘇聯開啟冷戰「低盪」時代,都是出自他和基辛格的現實主義手筆。不過他剛上任時,是以「反共老手」的姿態登場,一度被視為「激進政客」。

「芬蘭化」外傳:蘇維埃芬蘭的前世今生

芬蘭今天成了全球最發達、收入最高的國家之一,那「外芬蘭」現狀又如何?失去樣板光環的卡累利阿「降級」後,蘇聯中央政府的關注和支持度大降,而卡累利阿全境被森林覆蓋,只能靠林產、採礦為經濟支柱,一旦沒有中央政策支持,發展殊不容易。蘇聯解體後,卡累利阿成為俄羅斯境內的共和國,經濟體量僅佔俄羅斯0.25%,發展水平依然停留在上述傳統產業,人均GDP也低於俄羅斯聯邦的平均數,遑論與人均GDP是俄羅斯5倍的芬蘭相提並論。

烏克蘭大饑荒,還是大屠殺?

烏克蘭人稱之為「Holodomor」,意思即是「以飢餓滅絕」,並仿效以色列的猶太大屠殺紀念館設計,建立了大饑荒紀念館。筆者剛到過這個紀念館,那些飢民照片固然震憾,講解員版本的反俄歷史,同樣令人難忘。

冷岸群島無主化:極地的大國博弈

由於蘇聯也是《冷岸群島條約》簽署國之一,戰後莫斯科就充份利用條約的「利益均沾、權利平等」原則,大規模到群島,進行變相殖民。當時全島居民有大約四千人,其中俄羅斯人的數目比挪威人更多,佔了2/3,更建立了自己的殖民小鎮,開闢了不少礦場,最著名的是巴倫斯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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