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環背後:諾貝爾和平獎的提名門檻

「諾貝爾和平獎提名人」是一個很有趣的銜頭,筆者聽過不少演講,講者都以「曾獲諾貝爾和平獎提名,以表揚某領域的貢獻」為主要生平介紹,但這些人的份量,可以有很大落差。一些本地媒體介紹諾貝爾和平獎提名時,強調門檻「很高」,但事實上,門檻相當低。翻查諾貝爾和平獎的官方網頁,有資格提名的包括各地大學教授(特別註明榮休教授、正教授、副教授三個職級),前提是任教和「和平研究」的相關科目,包括歷史、社會科學、法律、哲學、神學、宗教等,以及各地和平研究所、外交研究所的所長。換句話說,連筆者這樣的人,也有資格提名諾貝爾和平獎;只要每年提名一個朋友,十年後就可以認識十個「諾貝爾和平獎被提名人」,再安排他們巡迴演講,實在符合可持續發展的原則。

華里沙:走下神壇的波蘭國父

此後華里沙持續被邊緣化,雖然死心不息,但2000年再參選總統時,竟然以1%的絕對低票慘敗,淪為笑柄。以國父級人物、諾貝爾獎得主的聲望,民望迅速蒸發到這境地,實在不容易。今天華里沙依然不時巡迴國際演講,但在國內已無人問津。

東盟應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嗎?

這些對比固然有點以偏蓋全,但確實反映了「東盟價值」的不同。在作者看來,東盟對世界和平的貢獻,主要反映在兩方面:第一,推翻了「文明衝突論」,證實區內伊斯蘭、基督教、佛教等不同文明不但可以和平共存,還能真誠合作,特別是展現了穆斯林文明與和平、民主、繁榮可以並行不悖。第二,證實了經濟制裁、軍事干預以外,通過閉門協商等「和諧」機制,也能化解區域危機。東盟成立前,東南亞頗有可能變成今日中東一類的亂局,今天卻成為全球經濟發展最快的地區之一,大國爭相拉攏的寵兒,理應得到和平獎。

未來右翼史觀眼中的「奧巴馬外交史」

奧巴馬對敘利亞內戰優柔寡斷,部份原因是不希望捲入另一場戰爭,而從伊拉克撤軍,也是他的堅持之一。但是,出兵伊拉克的布殊,畢竟沒有令9/11再出現,美國人一度覺得比從前安全。雖然布殊時代的蓋達,也有號召各地支持者進行襲擊,但卻沒有奧巴馬時代的大量難民,作為在各地的潛在發展對象,這也令理想主義在這年頭更沒有說服力,間接令全球變得更不安全。保守派多認為,奧巴馬對此難辭其咎。

被忽略的準大國:挪威的軟硬實力

由於挪威具有了「國際和平製造者」的身份,不少國際和談、峰會,都請挪威擔任調解人或擔保人,這是相當尊崇的地位。例如本屆諾貝爾和平獎頒給與游擊隊達成和約的哥倫比亞總統桑托斯,雙方那持續三年的談判,正是由挪威擔任擔保國。談判的另一個擔保國是加勒比海的古巴,而古巴位處局中、與游擊隊有聯繫,還是談判東道主,挪威則毫無利益瓜葛,而依然獲雙方信任,這份軟實力,就殊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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