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白朗:福比利大宅謀殺案》:如何令Agatha Christie在地化?

我們必須了解這背景,才能領會電影中女看護的代表性。她來自拉丁美洲,母親以非法入境身份逾期居留,根據特朗普政府的施政,理應一早遣返,而女看護總是投鼠忌器,就是因為有這個家庭包袱。與此同時,她努力工作,不顧富豪家人的白眼,乃至不求回報,卻正是昔日美國新移民的核心價值所在,最終天降橫財,充滿象徵意義。富豪本人也是白手興家的樣板,靠的是寫小說,反映「天生我材必有用」的美國精神,所以他能欣賞女看護,從中看到自己的過去,作為一種傳承。不像他的親生兒女,已經充滿暴發戶心態,口頭上可能也會說一些平權輕語,作為爐邊夜話內容,實際上對新移民、少數族裔充滿歧視。不同家族成員都搞不清楚究竟女看護來自哪一個國家,說過古巴、巴拉圭、墨西哥……,卻虛偽的說當她是「家人」一樣看待,可見一斑。到了最後,誰得誰失,電影說的是一個家庭,美國觀眾看到的卻是一個國家,叫好叫座而不失落地,大概正源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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