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社會的經驗教訓:「網禁」可行嗎?長者們,長大吧

最後,須知特區政府的網絡水平無論是知識還是技術,都處於茹毛飲血的史前階段,要有效「執法」,很難不依靠大內高手。但那時候,卻可能引來其他國家、組織的網軍來香港較量練兵,屆時爆發以香港為虛擬主戰場的「第一次世界網絡大戰」,林鄭政府連網絡也要焦土化,亦未可知。「焦土之母」一旦進入二次元空間,越戰越勇,恐怕只會為香港人帶來又一場災難。

「時代革命」:工業革命4.0 與「真.香港」的未來

以上新時代的徵兆只是剛開始,重點是減低傳統壟斷性中介的不可取代性,釋放每人昔日被忽略的潛能,減低地域之間的流通限制,這本來就是全球大勢所趨。政府、傳統學校、商場、工會、媒體等,已經受到大時代的挑戰,北京與特區政府的回應,卻是加強影響這些被取代中的舊中介,結果很可能加速工業革命4.0這「時代革命」的成熟來臨,令新一代更快減低對包括政府在內的傳統中介的依賴,構建一個可望可即的全球網絡。到了也許十年後出現的6G時代,那時候的香港人可能已結成幾個地方的共生網絡,互相像是《Kingsman》那樣天涯若比鄰的開會和日常生活,建構一個能自給自足、相互支援的經濟鏈,而這套生活模式只要銜接全球,基本上就海闊天空,充滿無窮想像空間。因為這場運動,香港人對工業革命4.0技術的創意使用,已經令全球後來者刮目相看,這種能力並非任何學校、政府培訓所能催生的。再回看政府依然以數十年前的案例為藍本搭建新大台,望向被稱為發夢的新一代,不得不慨嘆:君非在夢中,林鄭乃在夢中耳。

政府為何落後200年:去中心化的網民三大法寶, 與全球社運年代

雖然「去中心化」、「分散式」這類名詞,或會令人聯想到「各自為政、力量分散」等負面畫面,但事實上在新範式裡,基層個體的參與感,比起以往的菁英大台代議模式,要來得更強烈。示威港人的熱情可以持續超過兩個月,多少說明科技已帶來權力(包括傳統反對派的權力)解構,但此後人類未必就此離散,而是可能用另一個方式更緊密地組織起來,無論是甚麼立場、甚麼理念的朋友,都必須學習適應,因為舊時代早已一去不返。再回看政府的回應、決策模式,依然是19世紀的層層上報、小圈子同溫層「討論」、然後層層下壓、以「必須絕對忠誠」施加壓力、把一切訴諸幕後黑手和外國勢力,雙方的時空差異,無論你持甚麼立場,都令人目瞪口呆。

U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