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論主流化的平行時空:「Q」,Haters & Losers

二十年前的我,也許會給予很主流的精英答案:不必理會losers,只要努力發奮向上,以憐憫之心俯瞰蒼生就足夠云云。但了解到新時代法則,我們的態度必須與時並進:一方面,固然要保持主流社會的身份,engage傳統精英,但與此同時,也必須加入不同「hooks」,引誘losers去通過回應,去推高演算式賦予我們的影響力,這就是上一代始終不能掌握的「否定的肯定」。由於losers是結構性存在,我們計算公式時,不要有「教化萬民」的學究情懷,也不應直接得到他們加持,如何拿捏分寸,很考功夫。與此同時,我們還要建構一個平行時空的「losers」分身,去配合「贏家」身份陰影互補。這道公式,正是特朗普目前在做的事,明白的,自然明白。

「正面反閃族主義」:猶太人對美國政治影響有多大?

布伯和霍斯指出,這兩種同樣源於基督教傳統,卻相互衝突的觀念,正凸顯了歐美社會對「猶太人陰謀論」的矛盾觀感。一方面,他們深信猶太群體的影響力足以左右世局,因此積極爭取他們支持,希望通過種種途徑,加以籠絡;但另一方面,這仍是基於反閃族主義的假設,始終相信猶太人的影響力依靠奇怪手段獲得,中世紀詞彙是「依靠魔鬼」,現代說法就是借助富商建立的秘密組織,去操控全球。

紙牌屋:美國政治導讀

記得當年所讀的美國政治學課程中,有一門名叫「選舉、金權、媒體三角關係」,就是講述美國政壇潛規則;課堂上的內容,完全就是《紙牌屋》。讀過課程,會明白這是一個超穩定結構,一切規則十分清楚,個人意志反而最不重要,很難不變得犬儒。至於國際觀眾通過《紙牌屋》領略到甚麼,特別是在中俄內部,也不言而喻。

利比亞悲劇:非洲元陰謀論

Blumenthal指卡達菲政府擁有143噸黃金、和近似數量的白銀,「意在於建立一個泛非洲貨幣體系」,這體系將以利比亞國家貨幣第納爾(Dinar)和利比亞黃金儲備為基礎,希望取代現有「歐元霸權」,並認為破壞卡達菲的貨幣計劃,是時任法國總統薩科齊強勢介入利比亞的重要因素。

英倫搖滾樂隊Muse的國際觀

以Muse最著名的歌曲《Time Is Running Out》為例,歌詞就充斥了對世界末日的想像,題材是冷戰時期的核軍備競賽。此曲的MV場境,居然是個雲集國際軍方高層的秘密會議,在MV尾升,軍官們開始歇斯底里地跳舞、爬行,重演了史丹利寇比力克著名電影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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