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者》的平行時空:一半人口忽然回來,又怎辦?

雖然一半人口消失、及其後可能出現的大戰,將會對自然環境造成不少破壞,但混亂過後,可能製造了不少緩衝帶,令自然生態得以繁盛,就如南北韓之間的三八線成為保育特區。當資源消耗降低,能源危機減緩,環保意識不再為大眾關注,忽然一半人又重現,資源怎樣重新分配,就相當麻煩。因為這裏有一個五年的空槍期,新秩序已逐漸被消化,但社會機能還未復原至五年前水平,於是重回人間的一半人有五年前的期望,對今非昔比覺失望;一直存活的另一半人則有了這五年資源相對充裕的慣性,習慣了「平衡」,同樣覺得今非昔比,甚至開始發現Thanos的假設也不是全錯。期望落差下,社會秩序自然不容易維繫,強國仍可透過重新配給,來解決分配問題,但很容易出現民變,商戶會囤積居奇;對弱國而言,根本管治也成問題,各國之間出現衝突的可能性甚高。

未來熱點?增長中的瑞士穆斯林

此間輿論針對的,觸及全方位融合政策,首先是越來越多的清真寺從何而來。瑞士鄰國奧地利右翼近年得勢,立法規定宗教場所的資金來源必須公佈,以杜絕清真寺成為激進主義溫床,但瑞士沒有類似法規,令清真寺逐漸出現一些激進教士/KOL;十年前的清真寺叫拜樓禁令公投,不過是冰山一角。

太平洋島國瑙魯「打回原形」之路

瑙魯本來在澳洲投資了地標式摩天大廈「瑙魯大廈」,除了用來炫富,也是作為一旦氣候變化、國家陸沉的逃生門。但國家破產後,瑙魯不得不變賣在澳洲的資產,連「瑙魯大廈」也不例外,此外還有其他酒店、房地產等,都一筆勾銷。

德國難民政策:默克爾的理想與現實

根據上文和不同德國學者的理解,例如研究難民問題的Petra Bendel,我們不難發現二戰時期納粹黨的所作所為,成了德國民眾和政治家的共同傷痕,令德國社會長期對難民抱有一種「Welcome Culture」,潛意識希望以此來贖罪,就像德國對以色列特別謹慎客氣,也有這種情結在內。

難民危機的左右之爭:匈牙利的反歐盟情結

在難民潮中,匈牙利以國家利益為大前提,限制邊境出入,與主張出入境自由的《神根公約》相違背,卻深獲民意支持。匈牙利人普遍認為歐盟不負責任在先,把燙手山芋拋給匈牙利,而匈牙利所為,反而是捍衛歐洲價值的必要之惡。

克羅地亞:「難民內交」與「難民外交」

報告指戰爭製造了「兩個克羅地亞」,以是否受戰爭影響為界:一邊以城市為主、較少受戰爭波及,人民相對富裕;另一邊則直接受戰事影響,佔全國面積54%,經濟發展水平較差、缺乏物資與社會資本,內裡各族群矛盾甚深,不斷有暴力事件出現。報告撰寫之時,克羅地亞的貧富懸殊,居中歐與東歐之冠。

當歐洲駐港人員談及歐洲難民潮

然而在另一個場合遇見的匈牙利駐港總領事,就有截然不同的觀點。他說那些敘利亞難民能扶老攜幼來到歐洲,肯定是有人安排,並非自然行為,所以不能簡單歸類為「難民」。匈牙利現在承擔著守衛歐洲大門的責任,防止非法移民乘亂偷盜,值得世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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