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訪問什麼人: 到底甚麼是 「香港人」?

這種於長期抗爭中(由英治時期到回歸以後)產生出來的身分認同,就像一個鐘擺一樣。在不受壓時,鐘擺能在兩邊自由擺動:可以在高呼「中國很好」的同時,擁抱西方的價值觀,但當受到壓迫時,鐘擺就會側向一邊。至於側向哪一邊,就看當事人認為自己是受到中國政府壓迫還是西方世界壓迫了。所以黃營和藍營的文宣着眼點也是很不一樣的:黃營強調「香港人」及「世界公民」的身分,藉此來與「中國人」這個身分和勢力抗衡;而藍營則以「中國人」的身分及「香港是中國一部分」的事實,來強調香港不再屬於英國或世界的。這種理解上的差距,讓很多黃絲跟藍絲溝通時很崩潰,也讓很多藍絲質問黃絲為何如此大逆不道。

大時代,我們是誰?

我從來覺得,有一些原則,無論古今中外、世道如何滄桑,都會合用。社會需要分工,我們有責任令比我們有權力和資源的上一代人,用他們能懂的語言,讓他們真正理解街外發生什麼事,我相信只要是香港人,都有同理心。此刻你身處的角色,一定是最擅長的角色,其他人不能取代。面對不同方向的質疑,只要沉著,因為你本來就不是其他角色,糾纏會分化,而這不是你的目的。最後,百多位政務官朋友針對政府的聲明,反映他們的智慧,法不責眾,這智慧,屬於民間。

真.香港人河國榮

「有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就能分辨他們的想法,就是“Where do you live in Hong Kong?”,他們大多會答“ I live in Hong Kong.” 或 “I am living in Hong Kong.”。雖然兩者之間只有微小的分別,但前者可視之為香港是長期居住的地方,後者則是短暫停留。我相信香港是我終老的地方,即使發生巨變,有九成機會我仍留在香港,我是真的喜歡香港。」

喀麥隆外交官與聯合國之夢

就在這時候,遇上了一位喀麥隆駐聯合國的外交官,恍惚帶來一絲曙光。她說自己並無特殊背景,但天生喜歡往外闖,特別是從事國際人道項目,於是畢業後,在聯合國當了數年義工──沒錯,數年。熟悉了環境後,知道哪些基層位置缺人,她才正式申請職位,就這樣進了人權委員會,由低做起,至今已十多年,目前被派駐剛果,那裏有其中一支最龐大的聯合國維和部隊。

法國軟實力權威Frédéric Martel眼中的香港

「香港的本義就包括了多元,香港有來自中國北方的人、廣東嶺南人,也有台灣、新加坡、亞洲各地,以至美洲、歐洲、阿拉伯人,多元本就是解鎖香港軟實力的鑰匙。軟實力與多元及慾望掛鉤,所謂慾望,是抓取世界不同差異元素的慾望,不僅在政治層面,也包括突破框框的思想,以不同的方式思考,超越俗套的規範,超越政府的指令和歷史遺留的所謂傳統束縛。做些與別不同的事,做從來沒有人想到過的事,正是創意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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