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友誼:加拿大與香港保衛戰

與此同時,加拿大還參與了遠東戰役。1941年,日軍南下香港,面對大軍壓境,駐港英軍連同增援,兵力也不足15,000,唯有號召盟國協助。加拿大派來的援軍有2,000人,包括兩營步兵,主要是由溫尼柏來的榴彈兵組成,另外就是皇家加拿大來福槍營,甚至一度還考慮派出空軍,只是未及準備,戰爭就爆發。加軍不少到香港前,都以為日軍是烏合之眾,會輕易獲勝,殊不知到了才發現兵力懸殊,盟軍抵抗日軍約三星期後,香港總督楊慕琦還是在聖誕日宣布投降,史稱「黑色聖誕節」,楊督本人亦淪為戰俘。加拿大援軍陣亡者多達千人,包括羅遜准將,他也是加拿大在二戰戰死的最高級軍官;倖存者則被日軍俘虜,不少死在集中營。香港重光後,這批戰死他鄉的烈士大都葬於西灣及赤柱軍人墳場,墳場依山而建,面向東北,直望鯉魚門,好讓烈士望海歸家。

田野調研:歐洲迷你國家與自治區存在之謎

既然是這樣,這些地方得以按自己的方式存在下去,就只剩下特殊經濟功能:作為避稅天堂,或地下錢莊。特別是歐洲各國大都加入歐盟後,更需要這些地方留白,去保留財政項目的彈性。一方面,不少歐盟規例、稅率都不適用於這些地方,這樣才能製造一連串透氣口;另一方面,這些地方不少設有賭場,而眾所週知的是,賭場和地下秩序關係千絲萬縷,大國種種能在陽光下進行的交易,例如軍火買賣、收買情報、滲透外國等,都需要通過地下錢莊,以免落有口實。

夏威夷末代國王訪港行

由於那次訪問屬於國家元首訪問,香港的重視程度頗高,除了港督軒尼詩爵士親自接待,政商各界名流富賈也紛紛和卡拉卡瓦見面。也許夏威夷王室對香港這個命運有點相連、民間互動也頻繁的遙遠地方,會感到莫名親切。

夏威夷王國的香港貴族

活躍香港、澳門的廣東商人陳芳,甚至在夏威夷王國落地生根,娶了夏威夷國王的義姐為妻,成了夏威夷貴族,也被大清帝國委任為官方駐夏威夷代表,晚年回國落葉歸根,在港澳社會都頗有善舉。這樣的「港夏」民間交流,一度十分蓬勃。

智利海軍訪港:南美海軍競賽大時代

1900年11月3日,智利海軍一行終於抵達香港,期間有一個悲劇故事,被記錄在香港海事博物館內:話說智利海軍一位隨艦學員Carlos Krug Boonen到港後水土不服,被送往香港海軍醫院,不幸四日後逝世,被安葬在跑馬地天主教墳場,成了香港與智利聯繫的歷史見證。

韓戰的香港:中國白手套還是英國白手套?

換言之,英國政府並非單純從兩大陣營的對立考慮韓戰,這在保守黨的邱吉爾再度上台時,更為明顯。當時英國國內對應否參與韓戰,抱更懷疑的態度,逐漸轉為不支持美國立場,強調「本國利益優先」。香港這個「韓戰白手套」,才因此應運而生。

香港會樹立菲律賓國父黎剎像嗎?

19世紀後期的香港,可謂亞洲、乃至世界風雲際會之處,與各方通達的地緣位置、獨特的政治社會環境,讓香港成為各界人士的避風港。適逢中國革命前夕,東亞、東南亞反殖民運動興起,各路仁人志士往往抱著相似的革命救國理念,前來香港,一邊避難,一邊進修,一遍賺錢,一遍社交,一遍調劑,這是一個極其珍貴的國際社會資本網絡。

霍英東:韓戰的白手套

霍英東自言背後的動機,並非完全出於「抗美援朝」、「抗破禁運」的理念,對此他當時的認識其實並不很深;同時他又提到此舉並非為賺錢,因為這個方法賺到的錢並不多。他表示運送物資是出於愛冒險、愛挑戰的性格;至於有沒有運過軍火,他則在訪問中斷言否認,強調物資只包括橡膠、輪胎、西藥等。

那些年,和香港同氣連枝的南越

陳金宣長期負責吳廷琰與CIA 駐南越工作站的情報通訊,手下有五百特工,成為吳廷琰政府處理機密的「強力部門」,直到開罪第一夫人陳麗春被疏遠,走投無路,唯有向反共「合作夥伴」英國情報機關求助,得以前往香港,接受英國保護,並在香港策劃推翻吳廷琰。

戰艦尋蹤──海軍在香港

到了香港回歸後,外國軍艦訪港的傳統被繼承,而在「一國兩制」安排下,根據基本法十三條,這屬於中央處理的國防、外交層面,北京有權決定是否接納外國艦隻的訪問申請,特區政府則直接接待,一些大國如美國甚至設立了「駐港海軍聯絡官」一職,專門和外交部特派員公署、駐港解放軍以及「香港各界」打交道。筆者也曾訪問這些朋友,都是充滿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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