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哈迪大視野:「一帶一路」是新殖民主義?

根據一般已公佈的「一帶一路」合約,承建商基本上都是中國公司,公司請的工人也大多來自中國,基本上和在中國國內搞基建無二,唯一差別,只是完成品留在海外,卻因為這樣,需要別國共同承擔經濟風險。根據純經濟角度,也許聘請「任勞任怨」的中國工人,可以繞過「一帶一路」國家的勞工保護法律,更能達致效益最大化,但實際上,這也是解決中國國內工人下崗、經濟轉型的最有效途徑。

馬來西亞:馬哈迪回歸與一帶一路

馬哈迪在處理納吉時代訂下的合作項目時,華裔的角色同樣微妙,因為在多個與中國相關的投資當中,有個別項目被傳由納吉中飽私囊、「一帶一路」下真正的受惠者,都不是馬來西亞華裔,而是中國企業與國內精英,反映了與中國合作背後,往往造成利益分配不均。由於馬哈迪表示有意在上台後重新分配利益,華裔作為非既得利益者,理應會受惠,變相鞏固了雙方共生的關係,也進一步減低對華關係惡化的誘因。

馬來西亞大選:社交媒體以外的民情

納吉爆發「1MDB」醜聞,自然是他本人在政壇樹敵越來越多的轉捩點,在上述選民圈子中,尤其劣評如潮。但就是沒有這醜聞,這類選民絕大多數上屆已經投反對派,對納吉與妻子羅斯瑪的不滿,也不是始於1MDB。被視為反對派票源的青年群組,其實有一半以上連選民資格也沒有登記;不少激進派則揚言政客都是一丘之貉,根本對「核心建制派」馬哈迪領導的反對派毫不信任。單看這些群體的意見,很容易以偏概全。

馬來西亞變天與馬華的衰落

但馬華的失敗,其實早有端倪,並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馬華與巫統結盟,本來是為了在建制內爭取華人權益,事實上卻在享有地位後,未獲任何實質權力,和當地華人利益卻越行越遠,每次出現華人不滿的政策,無論是經濟也好、教育也好,馬華都不見「成功爭取」改變甚麼。近年納吉政府不惜製造種族矛盾來鞏固權力,馬華角色更加尷尬,就是在華人群體當中,馬華也不復當年勇了。

馬來西亞變天:馬哈迪傳奇的後續發展

馬哈迪宣誓後,首要任務自然是「反貪腐」,這既是傳統精英圈子權力鬥爭的繼續,但也是回應選民訴求的最輕易行為。納吉受審幾乎是肯定的事,會否下獄則視乎未來博弈,國際社會最關注的首先卻是納吉時代的種種大投資,下場會如何。

香港、砂勞越開埠百年紀念票:同一起點,不同結局

戰後世界,滄海桑田,砂勞越王恢復統治後不久,意興闌珊,就把國家交予英國,成為英國正式殖民地,後來再併入馬來西亞。香港經過短暫國際角力,國共兩軍都沒有奪取,也就回歸到英國管治,儘管戰時被囚禁的港督楊慕琦復職後提出了大膽的民主化方案,但因為不合英國大戰略,而被擱置。

砂勞越,那些講華語的人們

昔日有領袖帶領華人出走移民,建立社群,保全元氣,垂範中華,這種情懷,何其悲壯。我在砂勞越遇到不少說廣東話的老華僑,雖然早已落地生根,但依然心繫中國。我們在遠方聽見廣東話,自然十分親切。但馬來人有何感想,卻也不難想像。眼見一座座傳統中國舊式商鋪,在砂勞越依然正常營業,固然似是時光倒流,但也會擔心,究竟能維持多久。

新馬小島爭奪戰:新加坡的國際法認知

新加坡的上述舉證,完全針對現代國際法對「主權佔有」的界定而做出,尤其是指出「馬來西亞在自1847年後,一百多年間,一度對英國和新加坡的舉動不聞不問」,正對應國際法中關於「取得時效」(prescription)作為主權聲索基礎的規定。最終, ICJ裁決「Pedra Branca主權原屬於柔佛蘇丹,但後來事實上轉移給了英國/新加坡」,只是對附近小島給予馬來西亞作下台階,反映新加坡對國際關係語言,有一套英國人訓練的心法。

對沖理論:國際關係的小國之道

以東南亞諸國在處理南中國海爭端的姿態為例,面對中國日益進取的領土、領海主張,東盟整體上既未有形成聯盟與中國對抗,也沒有認可中國的立場。隨著美國「重返亞太」,東南亞國家的整體立場卻愈發模糊:一方面希望限制中國影響力的擴張,卻又避免公開與中國對立;另一方面明確尋求美國的幫助,卻又不願與美國在此議題上形成戰略聯盟,這即「對沖」的體現。

砂拉越的白人土王:傳說中的烏托邦?

今天在砂拉越,還可見多處紀念布魯克家族的建築。這段歷史最深刻的影響,當屬「砂拉越人」身份認同的構建,以至於維納將砂拉越主權移交英國時,遭議會的本地人一致反對,只是全體白人支持才勉強通過。至今不少砂拉越人仍舊認為,砂拉越具備和馬來西亞聯邦政府平起平坐的資格,給他們底氣的,正是那些年的布魯克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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