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黃背心運動:由單一議題轉移至集體不信任

近日在法國,「黃背心」運動有重新聚集的跡象。其中一個原因,是黃背心運動開始與警方濫權、種族問題有機整合,事緣6月一名法國白人在一場音樂會中,因逃避法警的催淚煙墮入河,不諳水性而溺斃。事後法國警方指該男子死亡,與警方當日的行動無關;警方的冷回應,反而激起黃背心運動,與多年受警方「粗暴執法」的巴黎近郊有色人種社區聯成一線。儘管有論者指出部分政客借此「抽水」,例如其中一位「黃背心」領袖Maxime Nicolle 就與極右政黨國民陣線過從甚密,但當單一經濟議題昇華至對警察暴力的不滿、對體制的不信任,最終結果是否如馬克龍所控,實未可知。有民主選舉作壓力筏的法國,尚且要為解決持續不斷的民怨而煩惱,對基本上沒有選舉壓力的半威權政體,除了以武力「制暴止亂」,是否有更好的選擇,也是心照不宣。

當代國際關係的Bromance

所謂「兄弟情」,泛指兩名男性之間的親密情感和互動,並不包含性關係或與性關係相關的意涵,與「男同性戀」明顯不同,不過有時候,界線也不容易清晰劃分。近年研究Bromance的著作越來越多,一般相信男性面對同性更能輕鬆表達自己的真性情,往往產生親如家人的情愫。

法國「重返非洲」?

馬克龍當選,卻打破了上述種種禁忌。競選期間,他就曾到訪阿爾及利亞,在演說中公開指法國當年在阿爾及利亞的殖民統治是「非人道罪行」。這態度贏得阿爾及利亞高度讚賞,但在法國國內,僅有半數法國人支持他的表態,足以反映阿爾及利亞問題在法國社會,依然充滿爭議。

法國大選的全球啟示:當「全球派Vs本土派」取代「左Vs右」

傳統「社會公平優先」的左翼Vs「效率自由至上」的右翼,已經被打破、重構,取而代之的,正是以勒龐為代表的「本土化民族主義」,和以馬克龍為代表的「全球化自由主義」的對峙。勒龐以極右身份崛起,除了因為部份法國人對本土利益受損、身份認同受衝擊感到不安,更因為法國經濟發展不濟,貧富差距嚴重,而這些「階級鐵票」,分別流向極左和極右,卻是殊途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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