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索馬里,如何辨析疑似恐怖份子?

Contractor朋友給我看一堆索馬里人照片,找出其中一張,說這最可能是青年黨成員。特徵之一,就是頭戴阿拉伯頭巾,腳踏傳統涼鞋,這是青年黨主張尊重古制的服裝,而一般索馬里男青年穿著都頗西化,戴頭巾的很少,加上怕被誤會是青年黨成員,如此裝束就更避忌。另一個特徵是照片中人雙手插袋,他們解釋這是西方文化的慣常動作,但索馬里人習慣上身穿T恤、下身圍沙麗,即使穿上牛仔褲,也未養成插袋的慣性,所以傳統裝束的青年、卻要雙手插袋,就顯得不尋常,很可能袋中藏有槍枝,方便隨時出擊。

當女博士成為戰地Contractor

大學教授相比,這類「contractor」的社會資本也要豐富得多。由於無須有單一僱主,除了為西方基建、能源大企業服務,有時也會半義務性質的為國際基金會、慈善團體工作,調和一下心靈,於是國家領導人、財團領袖和叛軍,他們都會認識。而且罕有的在地求生本能,也會慢慢鍛鍊到,像從索馬利蘭走到恐怖份子大本營索馬里首都摩加迪沙,途中各方勢力佈滿check points,如何繞過主要check points、以免去不斷被濫收的買路錢,一旦被綁架時又如何應對,在哪些地方不能使用衛星通訊以免被成為目標,這些都是在危險地方工作久了,才能培養的「common sense」。忽然想起剛在飛機上看過的電影《第一眼戰線》,講述傳奇獨眼女戰地記者的一生,面前這一位,不正是活生生的樣板?再想起認識的香港前輩何醫生,晚年才在沒有專業訓練下入行,卻晚節不保,更絕欷歔。經常有朋友、讀者問,讀了國際關係可以幹什麼,其實每人的生命是否過得精彩,都是自己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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