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魯十年一夢

舊地重遊,少不了拍些照,在草地上寫這篇文章。假如是真正的Jim Jarmusch,這時候,應該冒出一個十年前的沈旭暉,質問我現在做什麼,說人生有幾多個十年,然後不安掙扎,夢醒。忽然,真的有人走過來,乃見我獨自拍照的學生: 「你是遊客還是明年新生?用不用幫忙?」應該告知我當年就住在這裡?敷衍說是遊客?還是惡作劇的稱他師兄,反正西方人永不能看清東方年齡? 最後,模棱兩可的笑了笑,算了。在香港,我慣常這樣的笑,那一刻,忽然更明白自己,恍然耶魯香港的交接,恰如理想與現實的距離,終究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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