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the Champions﹕拜火教與非洲香港

Freddie Mercury的家庭就是來自印度的帕西人後代﹐他原來的姓不是Mercury﹐而是有波斯色彩的Bulsara。雖然他本人不算虔誠﹐但生前死後都以祅教儀式行禮。他的音樂色彩燦爛﹐受印度風格影響頗深﹐這類crossover在三十年前英國並不常見﹐皇后樂隊的名作《Bohemian Rhapsody》就明顯有印度Bollywood的影響。其實在此以外﹐《We are the Champions》更可以被閱讀為拜火教的教歌﹕只要演唱這首歌配合樹立火柱的舞台﹐我們不難發現﹐這是比《熊熊聖火》更有火焰味道和節拍的頌歌﹐似是歌頌拜火教徒成為世界最後的冠軍。Freddie Mercury演唱這首歌時每每打起火紅領帶﹐又或穿著紅衣﹐有時就是赤裸上身配一個紅煲帶﹐這些固然與他的性取向有關﹐但也值得予以其他文化解讀。

Que Sera Sera:解構世界盃現場音樂

這屆比賽每以十二碼決勝負,現場都響起1978年美國黑人女歌手Gloria Gaynor主唱的的士高名曲《I Will Survive》,寄意比賽球隊在最後階段survive。這歌已成為跳舞經典,近年出現了大量翻唱版本,令它在新一代的地位壓倒瑞典組合Abba的《Dancing Queen》。最具代表性的新版本來自樂隊Hermes House Band 2000年錄製的lalala mix﹕每當DJ在派對推出這歌,高潮每每出現,狂歡中途更有一個停頓變奏,其時現場忽然漆黑,情侶懂得這是濕吻時候。世界盃播放的版本,自然是 lalala 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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